蹩脚诗人

【瑞嘉】鸢尾琥珀

*意识流产物


*未来军pa, abo,久别重逢


*没头没尾




嘉德罗斯在陷入沉沉昏睡之前,恍然间望见了时光夹缝中星星点点的碎影,零离不定地拼凑,拼凑,逐渐拼出一片汪洋大海。夜是暗沉沉的黑,但并不乏它能孕育出万千璨然星子。那古老又神秘的紫,有伺机而动的浅浅哀伤,有游离不定的静谧浪漫,都在天光乍破前从星辉里洒向大海,仿佛映照着极北之地缥缈变幻的紫色极光。分明是高寒雪原的摄人心魂,却在此刻甘于淀落沉沦。

  

他不止一次做这样的梦:海边生长出一座座苍白的坟墓,它们安静地驻守着一方地域,被潮汐打湿所有的记忆,然后再固执的风干。海边偶有雾气笼罩在蒸腾出紫色鬼魅般光耀的海面上,海水涨涨落落却始终翻不起汹通的滔天巨浪。他梦见自己沉下海底看到了那座纯白大理石筑成的孤独城池,巨大的松树缄默无言兀自向四周伸长着苍绿的针叶。明黄浓稠的松汁顺着针尖蜿蜒而下,孤傲地红玫瑰与颓圮的矢车菊,皎洁的月光和泛滥的日光,喧嚣的水鸟和深辟的珊瑚,还有大片疯狂泛滥着向远处蔓延的紫色鸢尾。每一个得以逃脱的狭小开口都被狠狠地泼上封印。


琥珀或许是最完整的告诫。


嘉德罗斯缓缓睁开双眼,麻醉枪的后劲的确不容小觑,他感到浑身上下都软绵无力。手腕被皮质座椅上的金属铁铐扣在身后,这无疑是他最厌恶的束缚感。昏睡已久的大脑也许不会很快清醒,然而这次是个例外——当熟悉的花香钻进他的鼻腔,一如既往的清冽芳香的却让他感到身后似有万千细针同时戳在背上一样。就像有些东西曾在时间最为尖锐的那道深壑中脱落殆尽,还依旧要强硬地刻下毫无意义的柞痕。


嘉德罗斯蓦然起头,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他的神情并没有多大波澜,只是紧锁眉尖,并且冷冷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


格瑞纯黑的军服包裹着匀称修长的身体,上衣的腰身掐着精瘦的腰迹,金丝线整齐地勾勒着衣边。当视线扫到胸前时,银晃晃的少将军衔让嘉德罗斯轻嗤了一声。格瑞沉默着,他静静地盯着嘉德罗斯,浅紫色的眼瞳如深深的潭水。他们就这样注视着对方,空气仿佛被胶水粘住,静的似乎感觉不到时间在流淌。房间是古老的欧式建筑,装饰结构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彩窗折射出来的光柔柔的映在历经沧海桑田的名画上,一室光阴过隙的味道。若不是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酒红色地毯,连根细针跌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你瘦了。”良久,冗长的寂静终于被打破。格瑞的嗓音依旧低沉清润,像某种乐器弹奏的声音。此时却听起来让人如此的厌恶。


“与你无关。”许久未开口的嗓音略带沙哑,却冰冷的异常。


他确实瘦了,下巴尖削,脸颊消瘦。大大小小政.变、内.战、亡.党.叛.乱在三年之内全部爆发,圣空内部近乎混乱。三年,一千零五十九天。从两人的生活回归到孑然一身,对嘉德罗斯来说是从与否真的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解开。”嘉德罗斯挣了两下,手腕上扣着的金属铐叮当作响,白背的手上出现了几道勒痕。


“你现在是俘虏。”格瑞站起身走近他,锃亮的军靴踩着地毯发出低沉闷闷的响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嘉德罗斯,巨大的水晶灯在他头顶上泛滥着白光。格瑞逆着光的面孔上看不出什么真切的表情。


“呵,亡党的叛军也有资格称我是俘虏?”他仰起头望着格瑞,虽然在下方可丝毫不输气势,“不过是些不择手段的虫子罢了。格瑞,我真想不到你也会有这样的选择。”嘉德罗斯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潮讽,冷的能掉出冰渣。


格瑞没有说话。沉默,又是沉默。继而他只是缓缓单膝蹲下,如求婚般的姿势与嘉德罗斯平视,“我无从选择,嘉德罗斯。”


话未出口便知答案,沉默亦是提问,无言也是回答。


“你背叛了我。”


三年前,这句话出口时意味着一段感情的崩塌。


三年后,这句话的再次说出又意味着什么?


“所以你解除了标记?”格瑞猛得捏住嘉德罗斯的的下巴,扳起他的脸与自己对视。力道大得让嘉德罗斯的下巴瞬间红了一片。格瑞的语气就像酝酿着暴风雨的海面一般低沉压抑。他死死地盯着嘉德罗斯,妄图从那双灿金的眼睛里看到那时他看自己的的眼神。


“因为我不需要。”


“你在说谎,嘉德罗斯。”



鸢尾是没有味道的,因为它的香气隐藏在根茎里,一旦被提取,没有任何花的香气能有它一般摄人心魂。


格瑞在曾经的圣空军校里是最优秀的Alpha。各项测试与技能的满分让他稳坐第一学员的宝座,而因为这点被后来插进军校的天才小少爷追着要求和他打架成了圣空军校一道不可不可看的风景线。后来,两人间不知发生了些什么就开始整天形影不离,几乎看不到他们中有一个人独自行动。


在一个骤雨初晴的下午,两人结束了训练任务走在军校里,嘉德罗斯对格瑞说他闻到了一股香气,似乎是花香。可他不知道如何形容此种令人舒心的气味,芬芳中参杂着清新的气息,是他从未尝闻到过的香气。那天,是格瑞的易感期。嘉德罗斯是唯一一个能闻到他信息素的人。




当铺天盖地的鸢尾花香窜过鼻腔时,嘉德罗斯几乎流出冷汗。太呛了,三年没有闻到的熟悉气息一瞬爆发在空气中。格瑞捏着他的下巴不断释放信息素,此时的紫色的双眼中是Alpha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混蛋……”


嘉德罗斯声线颤抖,金色的瞳孔不可遏制的紧缩。溢满房间的鸢尾花香中此刻又多了一种气味,冷冽刺鼻的松香源源不断地从嘉德罗斯的腺体窜出。作为俘虏的Omega被他曾经的Alpha诱导发情了。





“不需要吗?很好。”



End?

by 鹤归孤山



瞎几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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